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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能会认为，”艾略特犹豫了一下，“是丹尼尔。对此，我想询问你一件事，最开始到场的时候，你是否看到任何一个灵魂覆盖了天使光辉。”

        “没有。”希奥多感觉自己开始触及问题的关键。

        “果然是这样，”艾略特非常感慨，“如果当时，天使光辉还覆盖在林温的灵魂上，你就不至于把情况判断得那么危急，必须立刻做决定，也就不会导致事情变成现在这样。”

        希奥多陷入深深的思索中，没错，的确是他说的这样。

        “有没有一种可能，丹尼尔想夺回自己的天使光辉，所以设了这个局。事情暴露后，他不想显露自己的卑劣，所以又把光辉给了回去。但只要他没有被抓住，林温会去炼狱，光辉还会回到他自己身上，这不是说得通的吗？”

        “呃，等下，你和丹尼尔很熟吗？”希奥多感觉有点不对。

        “我不会说我和他有什么私人联系，我只是和整个詹宁斯家都很熟，所以我很了解他们的做派，你要知道，他们肯定是利益至上的。”

        也是，希奥多认为不能高估丹尼尔的道德，不能因为一句两人同是“耶和华的子民”，就盲目地信赖他。

        他又问了一些细节，艾略特的回答都很仔细。把表格填满后，希奥多也没什么想说，只问他能不能叫珀西进来，自己嗓子有点哑，喊不动了。

        艾略特说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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