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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照一听凌霄这话,心中直呼不妙。
当一个人敞开了胸怀,摆出风度翩翩的姿态让你随意猜度时,就意味着你猜不中。就像一个人嘴上说着你有得选时,言外之意就是:你虽然有选择的权力,却没有选择的空间。
江晚照登时从情潮中抽身而出,离开了凌霄情热的怀抱,却撞上那人一双蕴着霞光万里的眸子,不由得一愣。
那真是一张很美的脸,但并不是那种柔美精致的风格,而是一种宛若天人的俊美,只要看一眼就难以忘怀。就像作画,同样是画美人,有人工笔细细描摹,有人只需寥寥几笔便落成神韵仙姿。所谓美人在骨不在皮,在神不在形便是如此。
如果凌霄不是久居于宫中的太子殿下,而是普通的世家公子或者白身书生,不知要做多少人的梦中人。
想到这里,江晚照不由得自嘲一笑,他自己何尝不是其中一员?现在便是想逃也逃不开了。
凌霄历来我行我素,傲气冲天,自小天不怕地不怕。也许是体内傲气横冲直撞的缘故,他从不安定于现状,总要给自己找点刺激,要么就是给别人找点刺激,简单来说就是欠揍。
他们年幼时,凌霄这一特性还只局限于翻墙上树,逗鸟驯马。稍大一些,便执念于和上书房的周老先生斗嘴斗舌,素来对经史典籍兴致缺缺的太子殿下,将温雅的一代大儒气得风度尽失,直说他是不敬圣贤。至于现在,皇帝着意培养太子,令他每日前往养心殿在皇帝身侧学着处理政事。对这事他倒是十分上心,只是上心地过了头,往往过于一针见血,令堂下大臣冷汗直冒。皇帝也只得摇摇头,唉声叹气地和他说要适时收敛锋芒,看破不说破。
江晚照可不愿猜他又想到了什么新鲜的点子,从前数次厮混胡闹,凌霄皆是这样一副讨打的样子。如果他不是太子,江晚照早已将他的腿打断无数次了。
江晚照深吸一口气,如临大敌:“殿下要做什么便做吧,还问我干什么?”
说完便红了脸,低下头去不看凌霄。
凌霄自然乐见心上人在情事上的羞涩,又担心真的吓到他,于是又把他拉入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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