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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他阖着眼睛闷闷地问:“你说,我现在去找她,她会见我吗?”
席今节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笑意一收,几秒钟后磨磨蹭蹭憋出来句:
“你有病啊?”
奉怀阅从国外回来后通常第一件事是洗澡,第二件事是倒时差。
这次却叫助理送他去伏大。
下午四点半,谈鸶琢恰好下课,和徐含露一起走出教室,她打算去图书馆坐坐,然后去准备晚宴。
她找了份实习工作,一个民间外交组织中任翻译,处理一些文件,重要的活基本上不会给她,偶尔帮着布置一下晚宴场,工作倒算清闲,只不过恰好明晚有场重要晚宴,因此需要她提前去打点一下。
却在半路碰到不速之客。
她看着这位熟人,觉得他变了一些——身上的铜臭味更重了,不知道是不是她对他有什么消极的滤镜,她总觉得奉怀阅现在浑身上下都是商人的味道,重利,薄情,寡义,他不是普通商人,而是金融巨鳄,这只会让他身上这些特质更加突出。
她在新闻上看到过他,那场异国他乡的官司打得十分成功,对方哑口无言,请了再好的律师巧舌如簧都无法打动法官,精彩到连上了好几天热搜。
她在新闻了解他的近况,他们的关系本就该是这样的,他们的距离本来就是这么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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