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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了几秒,又低声问:“有我吗?”
车里的气氛忽地严肃起来,这次不说话的成了谈鸶琢,他看谈鸶琢不答,反而笑了,看向她的眼眸竟然像孩子一样布满清澈的笑意。
“你不敢承认,有想我,是不是?”
谈鸶琢又看向窗外,“我们是朋友,而且你就在我家里,我想到你很正常。”
“不一样。”他重复一遍,“这不一样。我也有过濒死的体验,我当时满脑子都你,我知道那不一样。”
诡辩。她说不过他,只好扔了句:“你说不一样就不一样吧。”
车子停在奉宅前,奉怀阅下车为她开了车门,她有些惊诧。
伏州郊区地势高一些,风也凉,奉怀阅催着她快点进去。门后扑面而来的熟悉的清香,是他喜欢的香氛味道,在奉宅用了消毒水消毒后,他喜欢用这个香氛或是檀木香换味道。
她深吸口气,竟觉得回家般轻松。
谈鸶琢本来就是发烧这种小毛病,在奉宅安安稳稳休息了两天,按时喝药,也就好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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