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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阅,你不会是……”他斟酌一番,才继续问:“跟她做了吧?”
奉怀阅没有回应,指尖捏碎的蝴蝶兰花瓣在他手指染上浅蓝色的液体,干涩极了。
周声的声音极小,像是隔着什么。
“我可听见了!这门不隔音,我劝你还是别防我了!奉怀阅你可真行!人家女大学生你也不怕吓着人家,你现在是不是特担心人家发现你是豺狼虎豹,把你的攻心之路给断了——唔唔!”
席今节猛地拉开门捂上他的嘴,骂骂咧咧:
“说的什么话,把这种事说得那么暧昧,也就你干的出来,听得我都恶心!”
奉怀阅懒得理他,席今节忙着打周声,撂了句“你可别把自己搭进去了”就挂断了电话。
奉怀阅听着电话那头猛然沉寂的“嘟嘟”声,自言自语地轻声回应:“不会。”
电话那头挂断后房间里炸了锅,席今节抬手就给了周声两下,没了刚刚认真的神情,露出他吊儿郎当的本色。
“你小子可真行,人家攻心是为了遗产,不得已而为之,瞧你说的,好像哥在追人家一样,恶心不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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