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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卡尔知道这句话是认真的,依旧风尘仆仆出了门,西装上还残有那莫的泪痕。
拜卡尔昨夜的荒唐行为,那莫从早晨就开始发高烧,昨夜的冷风全吹他身上了。
那莫裹一层厚棉被摊在床上,直奔103.0华氏度,浑身冒汗无力,瘫在床上正眼对上摇摇欲坠的点滴,以及好奇盯着输液管的那莎南。
“你问到怎么戒金织叶毒瘾了吗?我听说昨夜卡尔先生回来过。”
那莫不想回答,后穴还如撕扯般疼痛:“他没有给我问问题的机会。”
“噢,那得抓紧了。”医生默默鼓励他,他可不敢去问卡尔这个问题。他盯着那莫毫无血色的脸,琢磨这个人的抵抗力为什么这么差,年龄明明正值青年,怎么有走下坡路的趋势。
见气氛幽寂,医生打趣道:“我国成年男性的平均身高是五英尺九英寸,也就是175厘米,你不达标啊。”
那莫正昏昏欲睡,觉得医生和卡尔一样,都好烦人。于是,装作冷漠地说:“我还没成年。”
医生附和安慰道,“会的会的,会达标的。”
他好像知道卡尔为什么会独独偏爱面前这个病秧子了,这家伙说话不厌烦都像在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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