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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受到背叛,但我还是派人安葬了她。毕竟相处了十来年。
因为身份拆穿,我彻夜难眠,第二天头昏脑胀地去领板子。掌刑的还是赵暄的人。
只是这次他打得不疼,很有技巧,打完还笑着搀我起来。
赵暄很清楚,我抢不了那个位置。
回殿的路上,我见到父皇身边的大太监领着沈月之、李参事家公子从御书房出来。沈月之瞧见我时一愣,身旁的太监提点:「这位是十二殿下。」
他连忙将背脊弯下,恭谨行礼。
大太监明白我有话要说,领着李公子先去了前头等候。
我情急问:「你怎么在这里,是父皇因为科考的事治你罪了?」「不是。」
沈月之摇摇头:「托贵人们的福,皇上得知草民的遭遇,看了考卷后让我和李公子前去殿试。」
原来如此,但父皇怎地改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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