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白芷就站在紫烟氤氲里,桃腮谄笑着说:「奴婢,是之前在御花园与殿下共赴云雨的人。」「你?」
赵暄半撑在榻沿,弯唇问:「有何证据?」白芷扭捏片刻,当着他的面将外衫褪下,里面只穿了件薄如蝉翼的轻纱。
她纤指抚上脖颈,指着上头的牙印道:「这是当夜,您留下的。」
我在窗外看到这一幕,如遭当头棒喝。,
赵暄走向她,指腹滑过她白皙的脖子后,蓦地收紧扼住,「我记得,你是十二的婢女。想来算计,好歹派个脸生的。」「我不是..
白芷惊惶摇头,在快窒息时赵暄又松了手。她瑟瑟发抖跪地哭求:「奴婢不是派来的细作,只是思慕殿下许久,才会胆大包天冒领恩宠。」
「你怎知牙印的事?」
赵暄不信这套说辞,但很精准地找到重点。见白芷哭着不说,赵暄直接抽出壁挂上的长剑,「我耐心不好。」「九哥!」
我大喝了声,踉跄闯进屋。
白芷顿时见鬼般缩紧脖子,我冲赵暄讪笑:「婢女怀春也不是大事,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人我带回去仔细惩戒。」话落,我朝白芷使眼色。后者立刻手足并用地往外跑,却被门外护卫截住,嘭一声关住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