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以前擎百川只被罗德当成备用粮仓。后来他慢慢发现情况发生了变化。
有一天他被罗德扒了裤子按在沙发骑上去。爽是挺爽的,但他看着身上那个起起落落的男人,忽然觉得不对劲。
“我觉得除了粮仓,你还把我当按摩棒。”他有点恼火地抓住罗德的屁股,指尖陷进肉里去。
罗德气息不太匀,身体起伏着。
“功能挺落后的……呼……”
擎百川:“……嗯,没有自动功能,你要用就自己动吧。”
那次发病之后,罗德记忆的恢复快得惊人。脑海里出现的画面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清晰。擎百川最直接的感受是:这家伙说话更刻薄了。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他们对彼此的戒心好像也被幸运号毫无进展的探索磨得麻木了。两人之间是难友,是伙伴也是炮友,关系复杂,无论哪种,都比最初可靠。
罗德脑部的不明病症是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的炸弹。不管从哪一方面,擎百川都不希望他出事,但困在幸运号上,他们没有任何办法。
除了发病时脑袋的剧痛和眩晕,平常罗德也开始出现头痛的症状。擎百川时常看到他用指甲掐按太阳穴。这种时候他的脾气会变得暴躁,对身体欲望的压制也就不可避免地松懈不少。
性快感本就是改造体生而渴求的,这时还成为罗德的麻醉剂。
他自己描述过。他说,快感接近顶峰时,脑袋里那种钻来钻去的痛就被麻痹了,整个人轻飘飘的,身体松弛,精神愉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