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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第一次他涨红了脸难以启齿的对肖尘请求的时候,肖尘的笑容戏谑又嘲弄。男人故意紧紧把自己搂在怀里假装不明白的逼问,直到肖逸清忍得一头汗,连脖子都一片通红,整个身子都在发抖,才不得不说出自己需要小解的话来,肖尘把走路都不利索了的他领到了殿外一个养魔宠的栅栏前,指着魔物排泄用的木桶示意他用这个解决。
肖逸清简直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这个面目可憎的男人,他在逼迫谩骂甚至哀求肖尘都无果的情况下,急出了一身的冷汗。脑子里嗡嗡作响,小腹处胀到酸麻。他快速的扫视着那个肮脏的木桶,又扫过被拴起来的几头魔兽,还有不远处正忙碌的侍从,和眼前气定神闲看好戏的男人。
他感到铃口越来越湿润,几乎就要破口而出。要冲过去光天化日下像畜生一样当众排泄吗?那木桶上还沾染着魔兽的排泄物,散发着阵阵恶臭。就算他真的放下了脸面,可是身上和衣物都会被弄脏,他一样要丢着人再一路走回去。
怎么选?
他该怎么选?
哪里有选择给他选?
热流冲破了阻碍,那一瞬间的酸胀感激的肖逸清浑身一个激灵,他终是憋到了极限,失禁了,畅快淋漓,却生不如死。白色的长衫被浸透,贴在了他的大腿上,隐约可见里面的肉色,脚下一摊水渍越来越多。肖逸清低着头一动不动的站着,就像是一座雕像。长发就仿佛是他最后的遮羞布,遮住了他两边的脸,让谁也再看不到他此刻的模样。
“什么味道这是?啊!参见魔尊大人!”一个从旁匆匆路过的宫女掩着口鼻抱怨着,然后突然发现了茅舍后站着的魔尊大人赶忙低着头行礼。
肖逸清听到这一声,浑身就像是被针扎到一样猛的打了一个震颤,然后身体带着衣摆都在不停的发着抖。
肖尘垂眸盯着他紧紧捏起的拳头,沉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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