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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逸清浑身僵硬的从门口爬到了肖尘的面前,然后再次顿了一瞬后,双手交叠在地,俯身行了奴礼将额头贴了上去。
肖尘挑了挑一边的眉毛,他过去听说过玉奴坊的手段了得,什么样的硬骨头,都能收拾的服服帖帖。但是他没想到肖逸清这才五天时间就能跪着爬过来对他行奴礼了。
心里略过一丝莫名的恼怒,可是他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生气,把肖逸清送到这个地方来,这结果不就是他想要的吗?
他低头看着只着一层单薄白衫的男人,双腿微微分开跪在地上,臣服般的对自己将额头抵着地,那几乎贴地的宽肩向上一路收紧的窄腰和高高翘起的臀部,在薄如蝉翼的白衫下隐隐绰绰,反而更加勾人心弦。
刚才那点恼怒被眼前顺服又香艳的画面掩去了。
一个害自己家破人亡,甚至利用完自己后又要对自己斩草除根的薄情寡义之人。他连心都没有,也就剩下这身漂亮的皮囊还有些价值了不是吗。是自己对他期待的过多了,到最后其实也不过是好用就行了。
把他真的只当成一个漂亮的奴隶,一个发泄的道具,一个逗弄的宠物。除了乖顺听话又懂伺候人外,谁还需要对一个奴隶要求更多呢,只要这么想,心里也平顺了很多,那些纠缠不休的恩怨和求而不得的情感好像都可以暂时放得下了。
肖逸清不知道肖尘看到他如今这幅伏低做小的模样是否满意,毕竟他不能擅自抬头去看对方的表情,也不能问,而肖尘从他们见面到现在一句也没有开过口。这种沉默寂静的氛围让人觉得压抑不安。
椅子发出摩擦地面的声响,男人站了起来,脚步声在身边响起,他能感觉到肖尘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对方正在绕着打量他。
男人走到了他的身后,脚步声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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