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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握着竹签的手指微微攥紧泛白，她就知道，王婧的嘴里能有什么好话，处处都是试探。

        许雾冷着一张脸，抬眼看了下王婧，转身将糖葫芦扔进了一旁街边的垃圾桶里，咚地一声，沉闷又响亮。

        她对山楂过敏，可王婧从来都记不住。

        “诶，你这孩子！”伪装了不到两分钟的王婧差点就撕破脸皮。

        有车从路旁驶过，掀起一阵风，许雾摁住耳边扬起的发丝，她站在十字路口，一言不发。

        却也知道王婧今天为什么来。

        每个月的二十号，是外公给她每月打钱的日子。

        起初王婧是不知道的，直到有次她无意间路过学校，才发现许雾那天放学后，走进了离学校最近的那家24小时自助取款机，去了一叠红sE的钞票出来，装进了自己书包的夹层里。

        许雾当天晚上回去，在饭桌上就受到了王婧YyAn怪气的询问，她知道不说实话是没用的，王婧从来不会在明面上和她过不去，只会在私下，不是给她冷馊的早饭就是把她洗好的衣服“一个不小心”扔到楼下。

        许雾一直都知道，自己是这个本就日子贫困到甚至艰难家庭的负担和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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