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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问了几个问题,任柠芝语气温和没什么架子,曾桥回答的时候,她很认真地点头附和,偶尔应一两句。和之前见她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这周能到岗吗?”任柠芝最后问她。
曾桥愣住,忙说:“可以。”
之后任柠芝换来HR,HR敲定了入职时间。
走出公司,被旋转门带着回到燥热时曾桥还有点迷糊,在刺眼的烈日下看到任柠芝发来带有“周五见”字样的微信,她才确定自己被录取。
紧张的神经松弛下来,跟着接到吉深深的电话,曾桥连回答的语气都变得少有的跳跃。
还是上次社团的那些人,有几个人看到她连忙打招呼,让出吉深深旁边的空位。吃的是韩式烤r0U,十几个人坐不下,分成了三桌,紧紧挨着,互相递菜也方便。自然的熟络,热闹地交谈,曾桥依然隐在吉深深旁边,心思全在吃r0U,只做偶尔接话的角sE。
昌程果然没来,社长也问起,有人回说他这两天在郊区的NN家,过来不方便。社长有些生气,喝了点酒,不像之前那样和蔼:“小兔崽子,最后一次吃饭了,居然还敢不来!给丫打电话!”大家七嘴八舌地劝阻,曾桥才知道这次团建其实是专门给马上退社的大三和研二成员办的。
桌上渐渐被吃得一片狼藉,大家情绪也越来越高涨,某个学弟cH0U嗒嗒地哭起来,“最近失恋了……之后也看不到社长了,没人再催促我们好好训练好好跑步了……学长学姐们也要退社了……我们就要分离了……”
他们每天一起训练,寒暑假还要在山里集训,朝夕的相处,为着同一个目标而努力,彼此的关系维系得紧密。他身边的nV生被感染,红了眼圈,手重重地拍在他的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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