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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司扯着领带，放下手机，靠着办公椅向后滑，转了一个圈以后，敲了敲隔壁柯元迟的桌子，“你怎么还不走？”

        “手头上还有一点，我不想拖到明天。”柯元迟头也没抬。

        “我这周已经bill了70个小时，你猜我下周会不会猝Si？”

        “不会，你会活到成为高级合伙人那一天。”

        “唉，不敢想了。今天memo被老板打回来好几次，我觉得他要对我绝望，怎么招了一个这样的废物进来。”林司往后仰，拿过手机刷起来，“啊……微博首页这几天讨论的事情我又看不懂了……同X恋被出柜闹自杀……直男装弯骗GAY……这都是哪个大学的小孩……哦？这不是资深他们母校吗？怪不得我昨天有在朋友圈看到他转发文章……”

        林司看得眉头紧皱，把手机一扔，“好想回去上学啊……我当初到底那根弦儿不对，非得学法学，非得跑来当律师。结果个人时间都没有，交个nV朋友都难……”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坐直，兴奋地说：“对了，我今天中午在附近餐厅看到你和一个很漂亮的nV生在一起，是不是在香港也心心念念的那位nV朋友？”

        柯元迟停下打字的动作。

        林司当作默认，滔滔不绝地继续说：“我可真羡慕你啊，Ai情和事业都顺利。真好啊。”

        羡慕？有什么可羡慕。

        柯元迟“啪”地合上了电脑，一向柔和的侧脸带着点戾气。

        林司还没反应过来，柯元迟的手机震动，只是偏头的一眼，他浑身y朗的线条又瞬间放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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