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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即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支支吾吾的说：“千灵，你是不是得罪她了啊，我看网上人家对她评价很好的，她不可能会弄不好这个药膏的。”

        柳萱装作惊讶的看着她。

        宋千灵经过柳萱这一挑拨，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一脸震惊的看向柳萱。

        脑子回荡起，上次祁森来她家，带薄暮烟吃饭的时候，看薄暮烟的眼神……

        还有宋城对她的，祁森退婚了。

        她用指甲掐住自己的手背，周边泛着紫色，像是要肿了一般，她却浑然不知。

        “对啊，她一定是故意的，不然我的脸怎么会这样。”

        “对，她是故意的…她是故意的”宋千灵像得了失心疯一样，一直重复这句话。

        柳萱见她这个模样，低头露出阴险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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