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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从周锐慌乱的脸,滑到对方挺立的性器,再滑到因为姿势而微微张开的腿间——那里,那处曾经被他操得红肿合不拢的穴口,现在已经恢复如初,但在灯光下依然能看到一点淡粉的痕迹,随着周锐的喘息轻微开合。
裴知温的呼吸滞了一瞬。一股灼热的气流猛地从小腹窜起,直冲头顶。
这怎么能行呢?
他盯着周锐那只沾满润滑液、还在徒劳地想拉起裤子的手,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不悦和……荒谬的“责任感”。
放着好用的自己不用,居然自己动手?
那双手,应该用来打球,用来签文件,用来……抓挠他的后背,而不是做这种费力又没效率的事。
累到了怎么办?万一没弄好,伤到了怎么办?他娇气得很,一点不舒服都能折腾半天。
这个念头如此自然,如此理直气壮地冒出来,甚至压过了身体瞬间勃起的生理反应——他能感觉到自己下身那根东西几乎是立刻充血硬挺,将牛仔裤顶出一个明显的、不容忽视的弧度。
裴知温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头的干渴和心脏不规则的悸动。
他走进来,反手关上门,把沉重的保温袋轻轻放在玄关柜上,然后,朝着沙发走去。步伐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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