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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把刀从她的胸口穿到后背，把她扎了个透。

        “如果你能活着离开，有时间多看看影视作品。”姜霁北叹了口气。

        麻花辫又“哇”地吐出一口血，大概是被气的。

        姜霁北没再搭理她，直接抬起腿从她身上跨了过去，走到另一个人面前，停下脚步。

        独眼女人浑身是血地躺在地上，像濒死的鱼一样无济于事地挣了几下。

        看到姜霁北，她张开嘴，痛苦地呜咽道：“瑜……瑜哥……”

        姜霁北蹲下身，单膝跪地，将独眼女人抱了起来，低声唤她：“小跟包，这几天你一直偷偷跟着我们？”

        那不是普通的招魂幡，上面用朱砂写满了密密麻麻的符咒，咒语像无数把锋利的刀片，将她割得遍体鳞伤。

        如果不是她，此刻躺在地上的就是姜霁北了。

        “那天……你穿的衣服……”独眼女人用仅剩的一只眼盯着姜霁北，浑浊的泪慢慢地淌了下来，“是我，是我亲手给你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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