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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摇头的意思，是让他不要涂黑狗血吗？

        看似正义的道士和死状凄惨的鬼魂，他该相信谁的话？

        姜霁北没多纠结，一秒便做出决定。

        他后退一步：“我就不涂了。”

        听到姜霁北这么说，道士的反应有些奇怪，看着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除了姜霁北，小结巴、中年男人和麻花辫也没涂。

        涂了黑狗血的四个人怕被他们连累，恶狠狠地驱赶他们：“你们站那边去！”

        “就是，等会儿别拖我们后腿！”

        “哦。”姜霁北很无所谓地抬腿走向街道对面，几个没有涂黑狗血的人都自觉地跟在了他的身后。

        “你们不要担心。”道士拔出桃木剑，跟着他们一起过来，“不管涂没涂，我都会想办法保护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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