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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姜霁北默默把瓦片放了回去。
伞女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脖子,忽然扔下伞,一把抓住眼镜男的脑袋,齐根扯下。
鲜血顿时从眼镜男的断脖处喷射出来,热腾腾哗啦啦洒了一地。
一直屏息观望的姜霁北觉得脸上湿漉漉的,伸手一摸,全是血。
腹部随之传来不适感,他蹙了蹙眉:“啧……”
这部电影的导演和编剧一定是暴力美学爱好者,就算等下出现盘肠大战的场面,他也不会觉得奇怪。*
伞女提着刚扯下来的脑袋,将它安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左右活动了一下。
眼镜男的头装在她细长的肢体上,看起来既荒诞又恶心。
铛——铛——铛——
忽然,空旷的街道尽头传来了一阵阵若有若无的摇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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