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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未待他开口,李景辉便像是知道他要说什么一般,抢先一步道:“子晦,你莫劝我,上一回的确是我冲动了,这一回我会小心。我只问一句,问完便走……”
裴济蹙眉,只觉他这话说得连他自己也不信。
可李景辉的性子,从来说风就是雨,就如当初见到钟三娘,连她出身如何,是否良家女,是否婚配都未弄清楚,便已下定决心要娶她,任旁人如何说也毫不动摇。
劝不动他,只好给承欢殿里那人透个消息,让她多加防备。
裴济暗暗思量着,却听将他们二人与旁人隔开的那一道屏风后,传来两个女子的絮语声。
“一会儿你亲自将这壶酒给安中丞送去。记得,此药发作不过两刻时间,切忌那时让别人钻了空子。”
“可是……听说安中丞平素意志坚忍过人,若这药没用可怎么办?”
“放心,这药是从西域来的,烈得很,寻常男子服下,定会欲念焚身,理智全失,况且,即便那最后一步没成,落在旁人眼里,也已无甚两样,不怕他不认账。”
裴济与李景辉对视一眼,心中了然。
那二人大约是见这几处的隔间都空着,误以为无人,才会到此处密谋这样下做的事,殊不知这几处无人,是因裴济为方便说话,早命人将附近几个隔间都一同包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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