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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无人注意,李令月悄悄执起酒壶,将藏在袖中的药尽数倒入其中,随即拎着酒壶,端起酒杯,起身往裴济身边而去。
“表哥,”李令月跪坐到他案前,轻声道,“先前我做了许多错事,时常给你添麻烦,想同你说声对不住……”
裴济原本有些出神。
平素一贯与他亲密的睿王心里装了事,难得少言寡语,他也正好落个清静。
没人知道,这殿中,因那个女人而满腹愁绪的人,不止睿王一人,还有他这个原本应该毫不相干的羽林卫大将军。
自那日再次从她面前落荒而逃后,他有好几日都未回过神来,只是始终觉得心中有股闷堵之气难以纾解,夜里更是时不时梦见凉亭中与她的旖旎之事,不论做过的,没做过的,光怪陆离,不时充盈脑中。
他花了数日时间,直到确信心底那些隐秘的、异样的情绪终于再控制不住时,才不得不承认——
原来不知从何时起,他已栽在了那个女人身上。
他同他的两位表兄一样,都没能抵挡住她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诱惑。
不同的时,皇帝与睿王从未压抑过心中的渴求与爱怜,而他,却苦苦挣扎,想要摆脱,最终仍以失败告终。
这样的认知,让他心底一片荒芜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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