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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仇垄天是除外的。
那秋白见此,眼中灰色光晕一闪,怪笑了一声,道:“看来诸位道友可都是有备而来的,倒只有贫道走的匆忙了。”
“不会吧,你真没带那把钥匙?小庄子那等心思缜密之人应该不会犯下这种错误的。难道……你是想要得到什么好处?”最先坐不住的还是白莲花。只见,其虽面上还算镇静,神色中却早已没有了从容,眼神飘忽不定,一副心事重重,略显着急的样子。
白莲花的言行举动,自然没能瞒过诸人的眼睛。
只见,秋白干笑了下,冲白莲花稽首,道:“白道友,不是贫道不拿出钥匙,实在是根本就没有带在身上。道友和诸位若是不信,贫道便没有办法了。不会还要为了此事,诸位要贫道发下一个所谓的毒誓吧?”
“毒誓?”白莲花冷笑了一声,神色中忽添几分狰狞,却故意压制着,一字字道:“你要真无愧于心,发一个也是死不了人的!”
“我看这个办法可行,段道友以为呢?”秋白还来及答话,那仇垄天已冷冷插言了一句。话虽然简短,却一下把狂胤老大给拉了进去,不可谓不算高明。
秋白眼中乌光一闪,铜铃似得瞪着,不是看向仇垄天,而是缓缓转到了狂胤老大身上。
接着,诸人的目光也都纷纷移动到了狂胤老大身上。
大厅里的气氛登时间变得紧张起来,还是前所未有的紧张。
狂胤老大接下来将要说的话将直接接关系到激进派与保守派、无为派的关系疏近,甚至会影响到没落之境中势力的此消彼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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