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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经没有多长时间了，在那之后，我的罪孽随着身死道消，而神界……”

        戈达德重新看向莱纳，那张经年累月没有表情的脸，似乎变得柔和，“你想将它变成什么样，都可以，莱纳。”

        “这一个月，你的所作所为我都看在眼里，每时每刻。”

        “而我思考的最多的就是，要不要将神界交到你的手里。”

        莱纳闻言，想起他这几天早上做的事。

        他扮演谈恋爱的庭霸纳，无理取闹，撒娇卖萌，天天早上拉着花缪尔问他“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的样子，戈达德岂不是都看到了？

        “我看到了。”戈达德说。

        莱纳一口气停滞在肺里。

        “有很多人讨厌你。”

        莱纳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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