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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事后的睡眠总是沉沉,承受过多欢愉的身T酸软无力急需休整,勉强撑到清洗g净后,几乎要倒头就睡。
翌日,将近中午叶芜才醒,她的唇又麻又疼,洗漱时看镜子,红中带肿,简直无法见人。
君厉的唇瓣也格外嫣红,可与她相b还是小巫见大巫。
君厉在她哀怨的目光下诚恳道歉,还拿来了消肿的药膏,不过抹匀时却没用手指,用了同样挤上药膏的两瓣薄唇。
兴许是昨晚主动的吻令男人拥有了底气,他身前愉悦地黏在她身旁,犹如热恋期上头的情侣。
他温柔T贴、无微不至,像个完美的男友。不对,于叶芜来说已经是新婚丈夫了。
君厉越是这样好,她就越感到乐极生悲、物极必反,觉得刺激足够的情况下,更进一步只会让人退缩畏惧,像是身T自带的防沉迷系统,提醒着不可以继续下去了。
她十分割裂地回忆起她之前每次逃出别墅时,表情Y鸷的君厉。
她甚至难以分辨现今被驯养的到底是谁,是她还是君厉?也许是两人同时都在为对方让步吧。
中饭时的君厉看上去略有些不对劲,反复看着她,对她的一举一动关怀备至,不过平时男人也Ai盯着她,想想那种不对劲感就少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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