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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仅是他从小相信的「家族正义」的崩塌，更是他亲手护着的沈飞——那个满口家族荣耀的弟弟，亲手吞噬了无数无辜者的血r0U。

        沈致远背脊贴墙，脸sE苍白。

        他忽然想起多年前，顾知遥被关进JiNg神康复所前的那一晚——她疯狂敲着车窗对他喊：「你有一天会後悔！我没有病，是你们全家都病了！」

        当时，他不屑地转头离开。

        如今才明白，那不是疯言疯语，而是最後的求救。

        他喉头哽住，闭眼痛苦一笑。

        「知遥……是我错了。」

        就在他呆愣片刻时，一道低沉嗓音自背後响起。

        「你不该来这里。」

        沈致远猛地回头。

        是皇甫曜辰，与沈欢一同站在门口，灯光之下，气场强大得如实T般压迫。

        「这是你安排的？」他声音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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