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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逐渐平静下来的心因为时谦的一句话，又变得紧张了起来“我能不能不离开谭县？”

        刚吸了口烟还没来得及吐出烟圈，在听完邱砚尧的话，反手薅住他的头发，并给他提起来，正面对上，烟雾让对方难受的睁不开眼睛。

        “我是在跟你商量吗？”

        感觉自己头皮都要被他整个拔下来了，邱砚尧想去按住对方的手却不敢碰到他，最后只能难受的在桌子上乱抓挠，咬着牙关小声的说“我不能…”刚说出三个字，邱砚尧立马改口“我不想离开谭县，我不会跑的，能不能让我继续呆在这里？我求你时总。”

        “对，然后我要折磨你的时候，还得自己跑过来，是吗？”看了眼手上还剩三分之一的烟，他又命令道“张嘴。”

        邱砚尧颤颤巍巍的打开嘴巴，又听话的伸出舌头，看着时谦把烟放在他眼前，当他快斗鸡眼时，缓慢向下。时谦有意放慢动作，这让邱砚尧内心倍受煎熬。

        “唔——”

        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抑制力，才控制住自己不把舌头伸回去，不敢扭头也不敢躲开，没有什么烧焦味和滋啦声，只有邱砚尧实打实的痛感。如果不是那三年时谦给他刻在骨子里的恐惧，他根本做不到这样。

        从再次遇到时谦，邱砚尧的眼泪就跟漏水的水龙头似的，一直掉个不停。

        松开邱砚尧的头发，随手把他一推，不顾他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断哈气，沉声说道“明天这个点，我让孟言来接你。”

        说完，把熄灭的烟丢进一旁的烟灰缸里，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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