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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顾清淮在侧门递牛奶时，顺手塞给他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色棉质内裤。

        “今天穿这个。”他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穿校服”。

        ……

        萧轩墨沉默了一瞬才接过，手指发烫：“老师……这……”

        顾清淮看着他，镜片后的目光温和：“不喜欢吗？”

        “……不是。”萧轩墨低头，“我穿。”

        顾清淮嗯了一声：“穿好后拍张照片发给老师看看。”

        萧轩墨脸红到脖子，声音几乎听不见：“……嗯。”

        那天上课，他坐在教室最后一排，感觉内裤的布料贴着皮肤，有一种异样的紧绷感。

        顾清淮讲课时，目光偶尔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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