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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抬起右手,指尖先是悬在自己胸口,然后一点点往下,掠过被反复揉捏到肿胀发红的乳尖,再滑过腹肌上干涸又新生的水痕,最后停在自己腿心。
那里早已一塌糊涂。
鸡巴半软地垂着,龟头被磨得通红,马眼还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下面的穴口更不堪——被拳交过又被反复抽插,褶皱彻底外翻,边缘肿得像熟透的果肉,里面深处的粉红肠壁随着每一次收缩,都会往外挤出一小股混浊的液体,顺着股缝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发出极轻的“啪嗒”。
他用两根手指,试探性地碰了碰那片湿热。
指尖刚触到肿胀的穴口边缘,整个人就像被电击一样弓起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太敏感了。
只是轻轻一碰,穴口就猛地收缩,内里的软肉像活物一样绞紧,把残余的液体往外挤出一小股,沿着他的指缝往下流。
程池渊的呼吸沉了沉。
他没有催促,只是伸手,修长的手指扣住萧轩墨的下巴,强迫他抬头与自己对视。
“继续。”他说,“插进去。两根。”
萧轩墨的眼泪又涌上来,却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羞耻和某种更可怕的、身体背叛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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