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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年的安逸与宠爱，早已将昔日边疆大将的自信和锋芒重新养回来，他眉眼明亮，气势逼人。

        「伯利大人若真这麽在意，不妨学学我。」瑞克语调温和，却字字带刺，「说不定卡尔大人会动心呢。」

        「当初没弄死你，是我最後悔的事。」伯利低声道。

        瑞克摇了摇头，神色相当笃定：「您还是不够了解卡尔大人。若我当初死了，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您的，您跟他就彻底完了。所以没弄死我，才是您最幸运的事。」

        伯利一僵。

        理智明白这句话没错，情绪却被羞怒吞噬：「闭嘴，贱货。」

        瑞克却笑得更深了些：「伯利大人，您不能这样骂我。卡尔大人会生气的。」瑞克语气轻柔，却带着赤裸裸的耀武扬威，「我是他的小贱货。只有他能这样叫我。就算是您，也不被允许碰触他的东西。」

        伯利气得浑身发颤，却无计可施。

        --

        卡尔其实早就回来了。他在书房门口停下脚步，等两人聊得差不多之後才走进去，见到在棋盘前对坐的两人後，卡尔走近瑞克，摸着他的头发：「小贱货，还玩棋呢？赢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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