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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逑言辞诚恳,说话时带笑,温和且稳重,瞧着大抵是不会令人生厌,一派祥和,直将为私为公的退路皆阻滞了,初璃一时找不出别的理由拒绝。
偏偏这时皇后还状似心痛般捂着胸口,哀声道:“阿璃可是觉着本宫今日招待不周?为何竟是连半分私心都不肯分给逑儿?唉……邀约用膳罢了,阿璃如此顾及吗?”
上官逑也接着话,恳切道:“郡主当真不愿?”
这下便是情义既占,缘由亦全,初璃心下无计可施,只维持着那神情得体,情绪半点皆不显,道:“那便依殿下所言。”
最终同香楼的邀约定在十日后,这厢宫中晚膳完毕,初璃出了皇后寝殿已是亥时三刻。
时辰太晚,上官逑看了看天色,温和道:“郡主,这天色已晚,不如孤送你回府吧?”
太子府与白府极不顺路,上官逑提出此言自是有意,初璃很是疲于应付上官逑,只看了看身侧的小婢女。
玲秋会意,朝上官逑行了一礼,道:“殿下好意,郡主怕是不能心领,一则是天色已晚,殿下送郡主回府,那返回太子府需得半个时辰,殿下尊体,白府自是不敢让殿下涉险。”
“二则是府中马车已候在宫门外,少将军有令,命车夫定要将郡主毫发无伤地带回白府,若是殿下相送,那车夫和奴婢未曾尽职,定会受少将军责罚,还请殿下看在郡主的份上,饶了奴婢们吧。”
玲秋一番言辞滴水不漏,左右上官逑在送白璃回府这件事上也并非强求,便也打消了这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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