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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着他，眼中泪光闪动，“黄韬……谢谢你……我对你一直都不好，可是你一直都对我很好……我知道……”

        黄韬点点头，泪水又流下来，

        “对不起……对不起……”顾长卿流着泪水，轻轻说，“我欠你太多太多……恐怕没有办法还给你了……来世，来世我一定还给你……”

        黄韬心中大痛，他将她的手拿到脸颊边，轻轻地摩挲，泪水一滴滴地流下来，滑入她的掌心，润湿一片“不要来世，你今世欠我的，今世来还……你不能赖账……”

        顾长卿只觉身子越来越冷，身子越来越无力，面前黄韬的脸也越来越模糊

        是大限将至吗？终究命运不可改变，她始终活不过24岁。她想起孔庆翔会因为此事受到法律的制裁，想起公司她早已做了妥善安排，心下稍松，又想起不知是生还是死的冯爵，心中又是一阵伤痛

        老天爷，如果可以的话，将我的命拿走，将他的命留下来……

        “黄韬……”她努力睁大眼睛，想看清楚他的样子，可是就仿佛又一块云雾遮挡在他们中间，怎么都看不分明，“黄韬……我好想听你唱歌……还记得我们跳舞时，你唱的那首歌吗……”

        她的呼吸忽然变得急促起来，她看着眼前他模糊的面貌，尽全力露出笑容，“唱给我听，好吗？”

        黄韬点点头，用手擦了一把泪水，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唱起来

        “差一点就赢，差一点就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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