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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去天池剑宗,有去无回,同行的弟子也知道其中凶险,但却没有一个胆怯的,反而雄赳赳气昂昂,一副慷慨赴死的样子。
这时,只闻一位叫张固的弟子对同伴道:“你们说,我们要是死了,咱们门派会不会记我们一辈子?”
“不清楚,不过以后每每说到圣女册封大典的时候,必定会想起我们,我已经拜托了一位师兄,若是回不来,就用我留在门派的一套衣服,立一个衣冠冢,也不用立碑,就做一座孤坟!”另一个叫卢凌霄的弟子说道。
就在大家畅言,慷慨激昂,无视死亡的时候,一道怯怯地声音问道:“我们非得死吗?真的就回不来了吗?”
闻言,几人不由齐刷刷地看向他,就连叶辰也朝那个弟子看去。
只见那弟子肥嘟嘟的,一脸稚嫩,看起来十五六岁的样子,像个未经世事的少年,也是此行中年纪最小的一个。
“你怕死?”卢凌霄剑眉星目,嫉恶如仇地问道。
“当然怕死!”那一脸稚嫩的少年诚实回答道。
“你个胆小鬼,既然这么怕死,为什么还要来?我可是听说这次选去天池剑宗的弟子都是自愿报名的,难道你不是?”卢凌霄一脸轻蔑地说道。
稚嫩的少年急忙辩解道:“我当然也是自愿的!”
“既然这样,那你还怕死?”卢凌霄一脸奇怪地问道,其他几位弟子也一脸奇怪。
只闻那稚嫩的少年解释道:“我怕死,那是因为我还有很多事没有做,我还没修出斩天一剑,我还没报答苦头爷爷的养育之恩,我还没成为亲传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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