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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残害张子文的人真的是慕惟春的话,萍儿他们也就不好说自己是惟孙慕氏的人,但为了让对方化解对自己的防备,他们也只好这样说了:「我是慕萍,你可以叫我萍儿,至於一直在旁边没有说话的则是我的师兄,也是慕、慕惟春的长子,慕淳……」
听到萍儿的介绍,张子文才知道这里还有个一直都不说话的男子,但在知道对方都是惟孙慕氏的人之後立即做出了戒备,道:「你们……是奉慕惟春的命令……!?」
「并不是!张公子,实际上我们……是从惟孙慕氏逃出来的……」为了化解误会,萍儿只能把在慕氏发生的事情告诉对方,并把在山上为了缓解薛洋因修习鬼道而出现反噬前兆,魏无羡和蓝忘机因此演奏《清心调》的事情和血洗慕氏凑在一起做出b较,详尽的过程让张子文渐渐地放下了心防,不过慕惟郁的名声在修真界虽有耳闻,但修为和品德可说是两回事,因此他还是有些不信任薛洋。
「对不起,白公子,当初在废弃小屋对你说谎,我们也是不得已的……」知道事情已经瞒不住,萍儿转向白燕天道歉,後者倒是很明事理,只是挥了挥手表示不在意。
「来,这个是导盲杖,张公子请用。」该说的都说了之後,萍儿将方才用香兰削出的棍杖交给了张子文,後者则道了谢,接着m0了m0杖身,看来是很满意。
话题转了回来,白燕天仔细咀嚼了张子文话里的意思,然後提出疑问:「你说在山脚下遇上一个樵夫?这不就跟我一样了吗?」那樵夫在魏无羡的推论里是把人给骗上山的角sE,而且萍儿他们在惟孙镇这麽久了还没见过静山山脚有个樵夫住在那儿,因此他们立即把那樵夫联想成与慕惟春同一夥的人,只是萍儿还不相信慕惟春是把张子文的眼睛给弄瞎然後再将对方给推下井里的凶手,毕竟在对方下手的前一天慕氏才发生长子血洗自己家族的事件,依对方的个X慕惟春在百般痛苦之下根本就没那个时间再去想其他害人的事情,为了确认,萍儿再三强调了自己的疑问,张子文也很明确地说自己看到的人确实是慕惟春,至於为什麽会这麽肯定呢?世家家族总会有开办清谈会或是宴会的时候,交际应酬都是稀松平常的事,见过对方那麽几面也就正常的很了。
知道自己再怎麽怀疑都是无谓的,既然对方都肯定了慕惟春的身分,萍儿也只好强迫自己信了几分,就不知道身为对方长子的薛洋是什麽心情,想到这里萍儿偷偷的瞄了一眼薛洋,後者则是一惯的桀敖不驯,一脸的不在乎好像慕惟春根本就与自己无关一般。
罢了,反正惟郁哥哥的X格就是那样,我再担心都是枉然。萍儿无奈的耸了耸肩,将注意力放在了白燕天和张子文的身上,道:「白公子,接下来你打算怎麽办?」
「子文现在看不见了,只能先叫子翼带着他回岳东梅花天境,我就在惟孙镇调查惟孙慕氏的事情。」白燕天看向萍儿和薛洋,继续说道:「你们刚逃离慕氏,自然是不能跟我一起待在这儿,萍儿,你给我指了下山的路後,就跟着子文他们先到梅花天境,惟孙慕氏差点惨遭灭门、慕公子逃离惟孙慕氏这些事情很快就会传开,你们就以避难的名义到我家暂住,梅花天境的人口风紧、信誉高,你们自然不用担心。」考虑到薛洋他们的立场,白燕天如此说道。
然而对於主子的安排张子文倒是有些意见:「这怎麽可以!放着公子你一个人在惟孙慕氏,要是惨遭什麽不测老爷和夫人可会怪罪下来的!让我和子翼陪同你吧!我虽然盲了,但武学可没废,总有派上用场的时候。」
哼!你是怕被你的老爷夫人怪罪还是真的担心那家伙?薛洋不屑的抿了抿唇,在这种时候身为哑巴的他想cHa话也cHa不了,而且就算他真的能说话估计也只会损人而已,不知道为什麽看到张子文那张与晓星尘极为相似的脸就很不爽,就连萍儿的长相也是,都是他上辈子的熟面孔,令人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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