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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信。”

        何不归冷笑一声：“我都落到这般境地，还能有什么能耐。”

        “何姑娘自谦了。玄天门的杀手，能耐自然大得很。比如……”龙城轻佻一笑，声音逐渐低沉，“在我们放了云端之前，你会要求见他一面，然后将某种消息传递出去，而你，可以选择的自尽方法有很多种。”

        何不归瞳孔放大，紧张到可以听见自己吞咽的声音。自己的心思被龙城一字不差地猜中，这场对局，她毫无胜算可言。

        龙城道：“我和凌熙一开始想不明白，为什么云端没有和你一起出现在海棠畔，现在我明白了，他想让你作为不知者全身而退，正如你现在的想法如出一辙。可惜，现在你们的愿望都落空了。”

        见何不归的心理防线一点点崩溃，凌熙再次问道：“你的名字是什么？”

        “云想。”

        “玄天门要攻克千寻，除了在内行刺，还要做什么？”

        “大军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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