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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不归冷哼一声，依然不语。龙城和凌熙也不着急，吩咐宁心拿来一壶茶和一盘点心，三人索性坐下吃喝了起来。

        不多时，外面传来了云雨痛苦的喊叫声，伴着鞭子抽打的声音，叫人听了胆战心惊。何不归稍稍动容，转瞬间又恢复冷静。

        宁心道：“何姑娘不必担心，云雨死不了，她口中的毒囊已经被清除了，和你的一样，清除得干干净净。而且我方才也喂你们吃下来同一种软骨散，即便想咬舌自尽也是不能。”

        云雨喊了近一盏茶的时间，外面才恢复了安静。正当何不归放下心来的时候，门外传来的阵阵男声又是那样痛苦绝望，不禁让她绑紧了弦。听着痛苦的喊叫，一声比一声惨烈，何不归终于忍不住，讽刺道：“千寻宫钟灵毓秀，也会用这么残酷的手段逼供吗？”

        凌熙反问道：“残酷吗？和你们施加在任平生和马英身上的，甚至是对梅贯习和卜中耀身上的，我们这些手段实在是九牛一毛。”

        何不归一愣：“你们发现了。”

        “是，即便你把他们的尸体藏得再怎么隐蔽，可这里毕竟是千寻宫。”

        何不归冷笑一声：“千寻宫又怎么样，你们不还是没能阻止我杀了他们。这些人都死有余辜，有什么好可伶的。”

        龙城正色道：“可无尽窑的弟子们不是罪大恶极，他们有的人甚至都不知道他们掌教做的事情。你却连他们都不肯放过。”

        “那你们呢？为什么不肯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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