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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凌熙察觉到白向欢的为难，既有为难之处，便有摇摆的空间。即便白向欢与玄天门有关系，无邪院和莫之轩也是她的羁绊。

        凌熙道：“没事，你若不想说，或是不知道该如何说，那就再好好想一想。世间苦痛多与抉择相关。当我们做出选择的时候，也意味着舍弃与背叛，这难免让我们心生愧悔，但若是值得，自然圆满。当我们无法选择的时候，便犹如囚笼困兽，任命运牵引，连留有自己的意愿也不能。可是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这世间许多事，比自己的意愿更重要。”

        凌熙有意在言语间暗示引导白向欢，

        “抉择吗……生命诚可重，其贵比万金。我愿天地炉，烹药济万民。”白向欢的思绪飘向远方，痴痴念道，转而坐直身子，直勾勾盯着凌熙道，“凌熙，我是真的很喜欢你，也是真心想同你做朋友的。可是我怕我没有机会了……”

        凌熙眼眸闪过一丝寒光，余光不经意间瞥过白向欢稚气未脱的面庞，只见满脸诚挚与惋惜。这让凌熙有些糊涂了，一时间想不通白向欢何出此言。若她欲对千寻宫不轨，那么完全没必要说这些引得凌熙疑心；若只是感慨，则未免有些交浅言深。

        凌熙笑道：“怎会。只要彼此坦诚相待，一定会成为朋友的。”

        白向欢的眼神重新黯淡下去，却还是勉强扯出一抹微笑。正当两人相对无言之际，外围护法的素水突然大喝一声：“什么人！”

        比试中的三人连忙停手，环顾片刻后才看见远处隐约有三个少年正在靠近，若不在意根本瞧不见他们的身影。

        盛颜忍不住夸赞道：“不愧是千寻宫掌事，素水果然警觉！”

        凌羽颇有深意地看向戒备十足的素水：“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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