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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羽耷拉下脑袋：“姐姐教训的是。”

        凌熙抢回自己的半碗饭，问道：“素水怎么样了？”

        “一切都好。”

        凌熙安心地点点头：“那就好。”

        凌羽抱怨道：“姐姐担心素水，怎么还让她待那么久。”

        “你说呢？”

        凌羽吐吐舌头，笑盈盈地往凌熙碗里多加了几块豆腐。两人吃过晚饭之后，凌羽硬是赖在凌羽这里不肯回去，说什么都要和凌熙一起睡，凌熙拗不过她，只好从柜子中抱出一床绣团花锦缎薄被，这还是凌羽之前留下的。

        待到深夜，凌羽在凌熙身边安稳睡去，凌熙却依然灵台清明，而来自外界的声音也愈发清晰。草丛中有嘈杂的虫鸣，风吹过窗纱发出阵阵呜咽，巡逻宫卫们的皮靴落在经年石板上，沉重而庄严。

        在一片喧闹之间，自深幽之处传来一道清寂孤凉的埙声，凌熙隐约记得这该是《暗香》。只是本该感怀悲切的曲子，却出人意料的透彻疏旷，将人心灵的浮躁洗涤干净，进入至真至纯的境界。

        凌熙就这么睡了过去，她做了一个很安逸的梦，等她醒来，凌羽已在镜前梳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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