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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熙词钝意虚，楞在原地不知该如何开口。凌羽少有恼怒时候，这次她是真的生气了。

        见凌熙缄默，凌羽更是委屈愤怒：“你让我去查卜中耀和梅贯**，我去了。你让我去查春槐，我也去了。可是你告诉我这一切有什么意义？你不惜算计上素水一条性命来骗我有什么意义！”

        素水急忙解释：“二宫主，不是的！”

        龙城道：“凌羽，当初是素水自己坚持留下。而且如果素水在那个时候离开，不继续假扮春槐，如今看守银屛泉的那人就会立刻通知幕后之人，改变对千寻宫的策略，我们永远无法扭转局面。”

        “你们可以告诉我啊！我又不会给你们添麻烦！”凌羽哭得喘不上起来，“我不想一直做躲在你身后的胆小鬼，我不想你永远都替我受过。我已经长大了啊，我也是千寻宫的宫主，为什么不可以给你遮风挡雨呢？我能替你分担，我可以的，姐姐你可不可以相信我啊……”

        凌熙泪如雨下，不可思议地盯着面前倔强的凌羽。她没有想过从下跟在她后面一口一个姐姐的小姑娘，会说出这样的话。凌熙扭过头，在凌羽看不见的角度里，拭去脸上所有的泪痕，勉强扯出一抹可堪满意的微笑，回头柔声哄道：“我明白了，这次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我保证，以后诸事，我们一起面对。”

        宁心和素水抱着委屈至极的凌羽，半是玩笑半是宠爱地哄道：“好啦，我们的小宫主，大宫主都已经道歉了，不哭了啊。今天晚上我们来和龙城少侠商议明天行动流程，本就是想和你商议的，那你要不要一起来听？”

        凌羽泪眼汪汪地看向凌熙，见凌熙点过头，她才奶声奶气道：“要。”

        素水道：“大宫主，我和宁心先带二宫主去洗把脸。你和龙城少侠先去书房等我们吧。”

        凌熙沙哑着喉咙道：“好。”

        目送凌羽进入后院后，凌熙极尽温柔的面容慢慢染上淡薄之色，眼底的落寞几乎就要溢出来，孤寂的背影就在眼前，却又隔人千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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