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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长这边丝毫问不出姊姊的事情,而我也完全见不到姊姊一面,唯一能捕捉的真相轮廓竟然只有受访影片中露出笑的姊姊,以及照片里名为「莉莉丝」的姊姊……我还能怎麽做,难道我现在什麽事情都做不到吗?
这一切都让我好焦躁,觉得自己像只必须坐以待毙的羔羊。
也许我的沮丧和焦急被常懿明看出来了,他捏了捏我的手心,又不怕他人看到地低头啄了口我的唇,随後抛下一句「等我」,便起身走去吧台。
我不知道常懿明想做什麽,从我的角度只看到他侧着身,和脸sE难堪的店长说了些话,便从外套口袋里掏出皮夹——接着掏出几张千元钞票递上吧台,审视对方对此的下文。
我眨了眨眼,还来不及反应,就见常懿明又伸手加了一千、再一千,好像没得到想要的答案就不肯罢休般,直到我会意过来这行为的目的,想出声喊住常懿明时,店长早已面有愠sE,从旁拿起纸笔,粗鲁地写起字来。
似乎巴不得赶紧摆脱,店长写完便怒气冲冲地将那张纸推到常懿明面前,一张钞票都没拿,随即旋过身去,继续调配饮品。
常懿明的目光落在纸上几秒,又很快地就收了回来,然後收拾起钞票,彷佛纸条的内容早在他的猜想之中。
店长到底写了什麽?
当常懿明回来座位後,我忍不住先埋怨他给钱的事,常懿明却只是赖皮地又啄了我的唇几下,试图堵住话语,转而才将对摺的纸条轻放在我的掌心,才开口:「你的。」
我垂下头,瞅着躺在掌心上的纸条。
会是什麽样的客人?又是什麽样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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