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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盯上的猎物，瞬间感到头皮发麻，恐惧发狂似地自我的咽喉窜出，我想尖叫，但却发不出声音，那家伙的眼神就如将要捕食的蟒蛇让人想吐……我到底是怎麽Ga0的，一位陌生人的微笑几乎让我歇斯底里，彷佛自从做了那场梦後，我的生活和情绪就彻彻底底地荒腔走板。

        该Si，我真的要疯了。我在心里不断告诉自己、安抚自己，他不可能在看我，他也不见得是对我笑，他怎麽可能看得到车里的我，我们可能只是刚好对上了眼，因为他根本看不到我——

        「没事吧？」

        倏地，我的右手被温暖牢牢包裹住。我一怔，发现原来是常懿明cH0U出一手来，将我紧握。

        「你脸sE很差。」

        怕是我先前不理他的缘故，常懿明有些憋屈地开口：「有这麽生我的气吗？」

        尽管常懿明显然误会了，但老实说托他的福，我发觉被他一握住手後，我的恐惧便在顷刻消退不少，「没事……」

        我如获救般大口喘气，同时心有余悸地往窗外瞟了眼，好在我们早已远离那家教会，而文耀牧师的身影也在转眼间消失无踪了，好像打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我没生你的气了，我只是、只是……」

        我仍然感到後怕，不晓得该不该和常懿明提起这件事。我喘了喘气，才很轻地说：「你刚才，有看到站在教会门口前的文耀牧师吗？」

        「文耀牧师？」常懿明想了几秒，又惊呼一声：「啊，对，我都忘了，回程应该会经过教会——怎麽了吗？我在开车没注意，你看到文耀牧师了？」

        我点了下头。

        「看到了。」我说，吞吞吐吐着：「但、他好像也有看到我吗？我不知道，可是、可是我感觉他是对着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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