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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说，现在的一切都是r0u合出来的赌注，那麽对方的悲伤、痛苦和绝望的情绪或许也通通融入进来了……因为我发现自己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满脸是泪。

        我不知道自己是何时醒过来的。但当我醒来时，我发现自己趴在地上睡着了，而身边是——柔伊提到的银sE小球。

        我还记得梦里的一切。但我好怕自己忘记，不管这到底是不是梦，我还是很害怕自己会在之後，一点一滴地忘掉梦里所发生的一切。

        我喘着呼x1，赶紧找起身找出纸笔写下来，希望自己能写多少算多少……变成莉莉丝的少nV、杀Si少nV的蛇，杀了博士、杀了圣人、柔伊和她的NN、小球、心灵上传、改变过去，不知为何又出现的沈文耀……还有，「她这个做姊姊的，因此杀Si了你」。

        这句话是什麽意思？「姊姊」会因此杀Si了「我」？被杀的是我？而且又是谁的姊姊？难道指的是我姊姊、温善如？不可能，好荒唐、好荒谬，这怎麽可能，这只是一场莫名其妙的梦，所以不需要想太多——但就算是梦、就算是梦……

        我的脑袋混乱到容不得思考，指尖在颤抖，背脊都是汗，全身虚脱似的，却不想浪费每分每秒，只想把我还记得的细节全都一字不漏地写上——

        倏地，手边的手机萤幕却忽然一亮。

        我匆匆看了眼，发现是系上的群组讯息，而且讯息跳得很快，不晓得是发生什麽事情了，同学们的回覆都带着「天啊……」、「不敢相信……」、「怎麽会？」的激动情绪，当中也夹着几通常懿明的来电，还有小春半小时前传来的讯息。

        我点进小春的讯息一看，看到新闻连结的预览缩图时，思绪却惊恐得瞬间空白，难以置信。

        ——於是莉莉丝後来才会杀了他——她并不後悔杀了圣人、大善人，那位博学多闻的——

        「知名大学教授遭男持刀T0Ng身亡」，而那位大学教授，正是今天下午才找我说过话的沈文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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