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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牠很邪恶、牠也1N，牠每每游走四肢百骇……」

        姊姊不可能会杀Si我。

        「别以为亚当和夏娃不会杀了那条蛇。」

        我不相信姐姐会杀Si我。

        但我找了一整晚，在社群上始终找不到姊姊的任何踪迹。我妈的好友名单里完全没有姐姐的存在，过去的贴文里也没有看到姊姊真正留下来的足迹，纵使妈妈不时提到的「老公和nV儿送的窝心礼物」、「圣诞夜和家人一起过」，以及「感谢亲Ai的文耀和nV儿」只字片语都流露着幸福，妈妈感觉真的过得很幸福，就如姊姊在信中提到她很幸福一样……可是，照片和标注的名字从来只有沈文耀出现过。

        我找不到姊姊。

        我看不到幸福的她。

        反倒是凶嫌的身分一下子就水落石出。当一夜没睡的我浑浑噩噩地来到约好的餐厅时，便看见餐点都没碰的小春蹙起眉地紧紧瞅着手机，一边嘟哝着真可怕，甚至未能察觉我已经来了。

        我在常懿明身边落座，悄悄问了他：「小春她在看什麽？」

        常懿明淡淡瞟了我一眼，旋即牵住我的手，J同鸭讲地回我：「脸sE好差。」他头一偏，闭上双眼，轻靠着我说：「哄你睡觉也是我的功用之一啊，睡不着怎麽不打给我？」

        我忽然想起自己还没来得及告诉常懿明梦境的事情、和我妈的再婚对象居然是沈文耀的种种巧合。话虽如此，我也不晓得自己该从何和说起——他会相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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