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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谨吃了药,大约只睡了一个小时,就又醒了。
他已经睡得足够多,现在烧慢慢地退了,就怎么也睡不着了,尤其是盛星禾留在套房里和他共处一室的情况下。
注意到他看过来,在餐桌上办公的盛星禾便转过头:“不睡了吗?”
舒谨:“嗯”。
盛星禾便起身去给他倒水。
盛星禾没有直接从冰箱里拿水出来给舒谨喝,而是打开套房里配套的直饮机,站在那里等了十几秒,等到水热了,才端着杯子走过来。
舒谨看他的背影,冷不防和转身的人视线撞个正着,就立即移开了目光。
盛星禾恍若未觉,在舒谨身侧坐下把水给他。
舒谨背靠着沙发靠垫,小口地抿了下,水滋润了他略干的嘴唇,让他的声音好像也不那么难听了:“你怎么知道我发烧了。”
本来舒谨想说“你怎么知道我生病了”,又觉得他发烧其实不是因为生病,是因为别的事情引起的,便换了个说法。
“客房送早餐来敲门很久你都没开。”盛星禾说,“我就回来了。”
舒谨:“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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