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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到此为止吧,你早就不欠我们什么了。”那人说,“就算你要补偿,该补偿的人也是他。”
舒昭远出院后执意继续住酒店,不愿意去住儿子家里,舒谨猜测这和他见不得人的性取向有关。
父子俩很少说话,舒昭远几乎把他当成仇人看待,奇怪的是舒谨对此并不觉得难过。
一个人回到空荡荡的家里,舒谨忽然觉得非常疲惫。
他进门的瞬间就失去了所有的力气,靠在门后慢慢滑落在地,感到自己的生活并没有真正地好起来,仿佛还在五年前那段浑浑噩噩的日子里,从来没走出来过。
他不断想起那个人说的“你早就不欠我们什么了”这句话,试图用来安慰自己活得轻松些。
至少这一点他做得不错。
他坐在地板上给母亲打了个电话说明这边的情况,聊了一阵后明显感到了郁结渐消。
母亲说:“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小瑾。小孩子没有错,错的是做这一切的大人。你只是纠正了事实,什么因种什么果,他做的事情迟早反噬自己,他本来就该有这一天。”
除了当初和盛星禾在一起的事太难以接受,母亲几乎没有责怪过他,而这么几年过来,这晚母亲问了和那个人一样的问题:“你和小盛,现在还有可能吗?”
舒谨没有告诉她和盛星禾重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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