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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谨说起过往,都是一些盛星禾还不知道的事,“喝醉了好多次吧,我都不记得到底是几次了,反正后来就你那么容易醉了。有时候我还会装醉呢,反正他们也分不清楚真假。”
大学毕业刚入社会的职场新人,遇到这样的事情很普遍。
盛星禾听他讲那些自己没有参与过的事,除了一丝心疼,并不觉得可怜他,舒谨也是要强的人,从来都不是个草包。听他讲多一点,就能多了解他一点。
“那时候我也不敢辞职。”舒谨说,“工资虽然不是很高,但足够我稳定下来了。而且因为公司刚起步,堆到我头上的事情越多,我越能学到东西,给我后来跳槽的履历表上加了不少分。”
盛星禾问:“为什么不敢辞职?”
他能听得出,舒谨的话题走向有意识地敞开了。
舒谨歪头靠在沙发靠背上,盘着腿,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盛星禾的手指:“没钱嘛。”
说出这三个字,舒谨怪不好意思的,看了他一眼才继续:“其实舒昭远进去时留了一笔钱给我,我一分都没有动。”
是愧疚吗?
可能是吧。
那时才十九岁的舒谨无法很好地划清亲情与法律的界限,他知道舒昭远罪有应得,但只要一想到间接造成舒昭远入狱的罪魁祸首是自己,他就无法摆脱良心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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