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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寻用拇指抵着无名指上的婚戒,只感到这婚戒的材质真是可怕,他戴了三年竟都没法将它捂暖。
“对了,你的画卖得怎么样了?”叶临海很快把沈云起回国的消息抛到脑后,提到了更重要的事。
沈寻松了口气,连忙用上了自己早已准备好的腹稿:“还不错。毕竟你知道的,老师的弟子画没有价低的,师兄们的画基本都2万刀起步,所以我的画行情当然也还行。”
学画学了个寂寞的摸鱼达人叶临海,还真被沈寻轻松糊弄了过去。他舒了口气:“这就好,这样一来阿姨的医疗费也算是有着落了。”
叶临海一顿,话锋一转:“不过小沈子我真是该说说你,夫夫之间哪有你跟贺行之这么见外的?贺行之是你法定伴侣,给阿姨出医疗费是他应该的,是他分内的事!偏偏你心高气傲,一定要自己付……”
“叶,临,海。”沈寻叫着自己好友的名字。
叶临海举手投降:“行,你们夫夫情深,我不说了……那你卖画卖到哪儿了总得告诉我吧?”
沈寻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这个画廊到底会不会收他的画,但一想到画廊不展出某些画是常事,于是就坦然回首对着画廊拍张照片,微信发给叶临海。
叶临海回讯息的速度飞快。
海的儿子:这是画廊?
海的儿子:这倒也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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