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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还好,就在这群孩子们兴奋褪去、问出“毕业后学长你去了哪里”这样的尴尬问题之前,沈寻的经纪人纪远的电话来了,说画的价格已经谈妥,让沈寻过来签合同。
沈寻向这些活泼的学妹们歉意一笑,借机脱身,回到了休息室。
休息室里,一个穿着高档西装的中年男人正对着经纪人纪远高谈阔论。
“……说到这画,国内国外的水可深得很,一般人都不了解,也就我有几个朋友是在外国开画廊的,跟我说了一些内情,才能揭开这冰山一角……”
“……这个画啊,说是艺术品,可能看懂的有几个人?看画的附庸风雅,卖画的为了利益……”
“……别看这些画画的自诩什么艺术家,艺术家就不用吃喝拉撒睡了?艺术家就不用花钱了?大家都是吃五谷杂粮的,这些艺术家指不定吃的还没我好,那你清高个什么劲儿?你没钱傲什么傲?小纪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哦,对了,还有那梵高。小纪你仔细想想,如果不是因为梵高他死了,他的画卖得起来吗?还有那些所谓的现代艺术,那些谁都看不懂的乱七八糟狗屁不通的玩意儿,为什么有人肯花钱?他们难道真的是看上画了?”
沈寻眉头紧蹙,刻意放重了脚步,暗示这位开着画廊却恨不得代替总统发言的爹味男赶紧闭嘴。
也还好这周老板心里还是勉强种了些树的,知道不能指着和尚骂秃驴,讪讪一笑,没再对国际形势做出重大决定。
沈寻在休息室坐下,拿起了合同,随便一扫,熟练地从合同上揪出了各个画的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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