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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会长追问：“凌老头到底看到了什么？”

        陆部长苦笑摇头：“凌大师看到了当年的人族内战。”

        人族内战，是如今的老人记忆中最糟糕最不愿回顾的一幕了，凌大师的心结是这场战争实在正常。

        “但他有什么好怕的？”刘会长不以为意，“他都当了这么多年的精神修复师了，人族内战看了没千回也有百回了，他还怕这个？”

        陆部长叹道：“刘会长，普通人的精神世界是有极限的，无论他们再怎么模拟，也不会呈现出完美的内战场面。”

        但凌大师如今面对的精神世界的主人，是梦枕冰上将，一个还未成年就有了近十年军旅生活的人，一个近十年都没离开过人族与虫族战场第一线的人。

        没有人比梦枕冰上将更懂得战争的涵义，哪怕是亲历过人族内战的凌大师。

        当比记忆中更为恐怖的尸山血海扑面而来时，没有人能不生出恐惧之心。

        刘会长沉默片刻。

        “是我大意了。”刘会长叹息，“或许对于梦枕冰上将的精神世界来说，年纪轻的精神修复师才更有机会，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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