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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肆虐在萧慕寒周身的剑意也消失一空。

        “胡言，师尊只是个凡人，又如何得知是我动的手。”

        凡人？能有元婴期境界的徒弟？

        “也许前辈您的师长早就有所察觉，只是不愿戳破？”张长老看着萧慕寒的脸色，试探的说着，然而萧慕寒气息已经完全安稳了下来，又回到了那副漠然的样子。

        “可怜天下师长心，前辈，晚辈不才也有一两个不成器的徒弟，是以懂得一些您的师长的想法。”

        “不成器的徒弟？就是那日你寻找的欺师灭祖的竖子？”听到张长老的话，萧慕寒讥诮嘲讽道。

        想起刚见到萧慕寒的情况，饶是张长老也不由得老脸一红，十分尴尬。

        但萧慕寒已经接受或者说确信张长老的推测了。

        ……

        “没错，人正是我杀的。”听到小厮的话，洛九渊笑了，他看向小厮，希望对方会说话就多说点。

        然而听到洛九渊的话，小厮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眼前这个可是杀了三个人的凶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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