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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坏事是指:暴徒以极为凶残的方式杀害了西南三区主教,这件事吗。”
“准确的说,是暴徒救出了关在西南三区教堂地下室的那群孩子,只是在途中有那么一丢丢不好的意外发生了。”立香望着花纹复杂的屋顶。
告解室设计私密又闭塞,这么一个小房间却被圣洁与宁静包裹着。
“嘛,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其实是贞德动的手。”
立香也不知道这股宁静是告解室的功劳还是爱德蒙·唐泰斯带来的。
“我还怪怀念以前你和贞德一起手撕巴巴托斯呢,隔着三条街都有被哈哈哈吵到。话说你不觉得你现在的路线太划水了吗,别人都是「打不过就加入他」,就你,掀翻一堆枢机主教自己跑去当了司铎。”
爱德蒙:“......”
藤丸立香想到哪儿说到哪儿:“当年咱们还是监狱塔狱友呢,我越狱前一晚还是你隔着铁栏给我绑的辫子,你绑辫子也是和法利亚神父学的吗?贞德看到生气的大骂我背叛了披头散发大恶人联盟,要不是阿拉什帮我拉着头发都要给我揪秃。”
“后来呢。”
立香沉默了。
隔板挡住了对方导致爱德蒙此时看不见藤丸立香此刻的表情。他后知后觉的想起来,似乎在上次的忏悔里立香就已经告诉他这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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